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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er days

离开这里许久了(也快5个月了吧),因为国内的IP被封掉,在BLOGCN重新安了个小窝(老是得受审核,什么言论自由嘛)。这次来HK,特意到这儿。记下了很多,也留下了很多,好些人好些事,都像是写在黄皮纸上的记忆,抹不掉,自难忘。

本来对猫没什么敏感,可经过今早的“惨痛经历”,我发觉,任何带毛的动物都具备一定的攻击性。水果铺里,看到一只花猫,黑玛瑙似的眼睛,水灵灵的,恰是逗人喜爱。才刚伸手,就遭到它的“突袭”。霎时,一道伤痕,鲜红直见。Christ!害我被骂了一脸屁(还得花钱买药油)。

在国际台无意看到一个日语放送节目,大概是旅游类的吧。恰好,主持人拿过一卖手机铺子的一款机,竟然是sharp的最新款920。God!在这儿也让我碰上这款机的介绍,HK也得卖五千大元啊啊啊啊啊......(两个月前才三千多,大概解码了吧)怎么着啊!

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看法,保守也罢。其实好些时候,倒是蛮羡慕外国人那种及时行乐的开放观念,或许“及时行乐”这词带点儿贬义,可自己却不这么认为。那或许是一种维系感情的手段,但我还是觉得,如果仅靠此来经营的爱情,并不是自己所认同的。能理解就好。
爱幻想的双鱼,对生活的一切都抱有天真浪漫的想法,爱情也不例外。所有的,都应该是浪漫的幸福的。

奶茶,果然是HK茶餐厅里的最好喝了。搭配式的套餐,份足也划算。其实在这儿,吃的用的都可以接受,只是住的地方比较贵(寸金尺土可不是吹的哦)。

# by fourwinda | 2008-07-12 19:42 | confession 

东陆三月


A mess. 连续两天开不了blog。
开学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开会。本来就很郁闷。大改版,大调动,大任务,大……麻烦。纳闷,怎么做动漫节目的主持人都对动漫一窍不通。还好,是个可爱的人(比较会说话)。
讨厌收到临时的通知或安排。自找麻烦。电话采访的无奈:
Scene one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对不起,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播……Sorry, ……” = =
Scene two
“……对不起,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|||||
Scene three
“你是谁?……这样啊,我在睡觉。” 真的很抱歉……Darn.

短信同样无奈
Scene one
“啊,我现在在逛街,不好意思哦。” ……orz
Scene two
“在上课。什么事?” |||||||||| 那不打扰你了。
Scene three
“你找XXX好了,她的电话是134……”

几小时后,某人很high地给我摇了个电话,“啊啊啊,我买了个新XX……记得给我买新一期的最小说!”这厮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


像个小孩。会发呆,犯傻。
是森林,还是大海。没有方向。累了,停下来,喝一口手中的水。然后转身。在路上。
萤之光里的对白。究竟是对白。
从不否认鱼儿是活在水里的。正如黑夜是会被渴求降临一样。不被说明。浮在水面上的认知。数字的区别,真无趣。

# by fourwinda | 2008-03-01 20:10 | confession 

花大象


水仙清香淡雅吗?让人晕眩的气味,徒憎反感。唯独那自恋的男子,曾教世人感动。一个只爱自己的人。
杯子里,泛着樱花末碎。点点枯红,落在抹茶之上。不倒翁的双眼会被涂上,或在某年某月某日。四月的花瓣如雨徐下,在期待的地方,我们都听得见熟悉的歌声。
没有谈话的必要。世上本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情。即便若干年以后,才能体会。但那仍是久远的未知。需要时间去磨平一些往昔的皱褶。

突然暴涨的消费情绪在蔓延。虽然还不至于一个星期去Pizzahut三次。奢侈的某one。聚会都挤在了开学前的一个星期里。去了花园,出来后,从那儿到友谊,再到离开友谊,在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内,挨了狠狠的“批评”。全程录音。窃想,果真是法律系的学生啊。危机感常在。
一个人再怎么无聊也别拿自己的手机开刷。好奇害死喵。结果是第二天到移动服务厅,给自己的SIM卡解锁。跑了两趟,拿表,填表。然后那个笑容可鞠的服务生一脸愕然地问,你是全球通的啊?然后随手把表揉成了纸团,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,在机器旁抽取了一个号码。在那边等几分钟就是了。Bloody!害我瞎折腾了半天。
手绘木相册,黑底面配樱花,果然很喜欢。
去逛街,找也没找着。这里的A1都关门大吉了吗?一份有新意的礼物。可以卷起来的键盘?充满生活创意的小玩意,价钱同样可爱。最后发觉,还是买实用的好了。
去了两趟的美术馆。因为某人的迟到惯性。抽象的摄影作品,黑与白,光与影,关于自然、人体的交错与重叠。与其说是暗房技术的娴熟,不如说是摄影师想象空间的无边。进入另一个空间,是“舞台的眼睛”。第一次亲身感受这样立体的视觉艺术。跳出身处的生活空间,换位思考,回视自己和生活本身。印象最深的,是紫色的十字架。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,地上亮着一个泛紫光的十字架,正前方是一部电视,里边是创作者的头像录像,一副无奈的脸部表情,最前边是上下两条绳子。远看,恰似用绳勒紧了作者的头,而执行的人正是观众自己。不言而喻。
只能承认自己有点自私和任性。You know I'm no good .

# by fourwinda | 2008-02-21 20:57 | confession 

初……五


很久没有拿起笔来写字了,习惯用电脑打字。执笔写作恰是一种既定的真实,没有过多的剪切、粘贴、复制、删除。
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存在粘性,有时有必要及时中断。
走在路上,抬头。墨绿的枝叶遮蔽阳光,透过空隙,点点纷落。或在眼里,或在地上。踩在脚下的紫荆花,渗出撕裂后的汁液。久久停驻于前行的路人中,视线定格在一季的纷繁。环境在改变,却依旧期盼,能刚好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,抬起头为它动容。
究竟是物质。仿佛这是唯一通往的桥梁。站在桥上的人,往往忽略其中摇摆不定的危险。一不小心,便成为奢侈的牺牲品。
从未察觉一些细节,关于自己。有人说,我的视线总是在空气中游离。即便是面对面的交谈,也是如此。什么时候开始,连自己都不晓得。小猫的眼里是自恃的高傲,兔子的眼里是防备的恐惧。那自己呢?
不要再靠近。捡起的碎片会扎到手。始终不愿意去否认自己曾经否定的。橱窗里的洋娃娃,只是刚好路过。

# by fourwinda | 2008-02-11 18:23 | confession 

又过年


花街 ending

运货时间推迟,意料之外的意外。还有许多要考虑的问题。一切都未来得及解决就到了开市的那一天。昨天的阳光原来是幻觉,醒来,睁开眼,雨一直在下。
匆忙地搬货后,又是一番忙碌的布置。十一点多,正式开始。零星人流的日市,让人不免有点失望。还剩两天时间,没问题的。附近卖风车的也太多了吧,砸市的真可恶。
这里没有七仔卖。名字果然很重要,至少能招来不少好奇的眼光和闪光灯。
胃难受得很,撑了半天。车窗外,夜已静,从未察觉凌晨的城市,其实诱人。

该死的闹钟,响起的时候,不停地对自己,再睡一会儿好了。真冷坏了守夜的牙仔和阿嫂,一宿没电。看到他们,让人联想到冰柜里出来的两人。
别拽帽子!大公仔终于勉强出售。中午偷溜了两个小时。没得看电影也就罢了,还得请吃饭。朋友捧场的代价是两大张票子。〒_〒
脑部缺氧喉部不适四肢麻痹身体缺水睡眠不足,这就是搞花街综合症候群。大衣,围巾,帽子,夜里还是冷得要命。还好,有表妹的温暖外卖。
第二天碰上休假,凑点热闹,赚得不多。头疼的问题,有必要补仓吗?

依然很不情愿地早起。不知不觉熬到了最后一天,也是关键的一天,拼死算了。阿哥答应了跟朋友打通宵麻将,搞得自己比本来要守夜还累。傻瓜一个。
年三十的团年饭没吃上半口,便匆忙带上相机回去。愣坐在公车上发呆,差点儿睡着。
还没回本,晴天霹雳的噩耗啊。然后不停地自我催眠,今晚一定能过,一定。拥挤的人群应该是个好兆头。价格在上扬,直到很晚,即便降价也没像隔壁的档口那般贱卖。
快到极限了吧,双腿站着发抖,当时真想把手里剩下的两条鲤鱼旗给扔个老远。一点多的花街,是一片凄惨的叫卖声,像哭丧似的。声音哑得连自己也不认得,还是要继续推销,讲价。离开地球表面的滨江7号,什么时候才真正离开啊。抓狂啦!>_<
最后的结果似乎是谁也不愿意接受的。郁闷的气氛。不想说话,合影的念头也打消了。一伙人站在入口的牌坊前。望着灯光熄灭的那一刻,感觉脸上吹过的风,很凉。
两点多的大街上,依旧熙攘。却与事情本身无关。仿佛一切才刚开始,便结束。抱着自己做的横幅,鼻子好酸。

Forgive me. I didn't mean to hurt you.

# by fourwinda | 2008-02-08 00:40 | confession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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